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关于兵哥哥的爱情

作者:大白鲨小姐 来源: 时间:2016-09-11 阅读: 字体: 在线投稿
  我知道,每一个女孩子心里都有自己的公主梦,不管长大后,还是慢慢让岁月我们变老。
  
  爸爸是当兵的,从小就被带在军营长大,爬树,打靶,跟着新兵哥哥们排着队,小短腿迈着一二一,爸爸说我掉进坦克爬不出来哭的时候还是3岁,鼻子上还挂着鼻涕。
  
  有一个姓武的叔叔,我习惯叫他武松叔叔,那是因为上小学看水浒喜欢武松,他夏天和爸爸在宿舍洗凉水澡,看他的胸肌很大块,夜晚睡前就会想着以后也要找个,和他有一样胸肌男人。
  
  那时候爸爸半年才回家一次,妈妈上班没空管我,假期的时候跟着爸爸住在部队,也是只有在假期的时候才能见到武叔叔的儿子。他比我小2个月,但是他块头大,随他爸。
  
  不要以为他能叫我姐姐,爸爸叔叔一不在,他老是揪我头发,还问我别的小女孩都有鞭子为什么没有,我很讨厌他,我一见他就跑,嘴里叫他小坏蛋。
  
  夏天很热,一到晚上,武松叔叔和爸爸就会带我们上山,每次都凶门口的买票的年轻人,所以小学期间我们爬山都没有要过门票。
  
  山下有一个不是很大的水库,晚上可以拿着游泳圈去里面玩水,游泳什么的。我是旱鸭子,爬树什么的都可以,唯独水不行,就算是到了现在也一样。我脱了鞋子坐在岸边,傍晚的余光洒在湖面上,爸爸叔叔还有小坏蛋在水里玩。爸爸和武松叔叔要比赛游泳,小坏蛋在我脚边的水里游来游去,时不时用水花泼我。
  
  “要不要下来玩?”小坏蛋朝我招招手。我把脚伸进水里,又伸了出来,摇摇头。
  
  “胆小鬼!”小坏蛋朝我做鬼脸。
  
  “我不是胆小鬼,爸爸不让我下水。”
  
  我摇摇头,手却伸进水里,炎热的夏天,湖水凉凉的,风衣吹过来,我的短发也随着飘着。
  
  “你爸和我爸游远了,一会才回来,你下来吧,我教你,怎么样?”小坏蛋爬上岸,冲着我抖抖头上的水。
  
  “你真的教我?”我瞪着眼睛问他。
  
  还没有等他回答,他站在我身后用脚一踹,一个大水花,我就像地雷一样入水了,在水里我不忙着划水,还在大哭,他在岸上这次真的急坏了。
  
  “让你调皮!”
  
  哭累的我昏睡在爸爸怀里,听着训斥声,我睁开了眼睛。
  
  我躺在床上,看着黄色的灯光在蚊帐外晃着,老爸用毯子给我包了起来,爸爸用热水给我擦着身体,吐完水,又加上刚刚哭完的我好累,眯着眼睛,门外传来腰带抽打的声音,并没有哭的声音。
  
  “武哥哥呢?”我喃喃的说。
  
  “你怎么下水了?因为你,哥哥在外面受罚呢。”爸爸给我擦着头发。
  
  我迷迷糊糊的睡过去,第二天起来,爸爸和叔叔的声音在楼下响着,训练又开始了。我听着哨子的声音,揉揉眼睛下了床,小坏蛋坐在门口玩着奥特曼玩具。他看了一眼没有理我,那天他出奇的沉默,擦擦眼角的泪。我靠着他坐了下来,把口袋里的水果糖递给他。
  
  “我不稀罕!”他狠狠的说完,哒哒哒跑开了。
  
  接着我长大了,妈妈开始盯上了我的学业,我再也没去爸爸的宿舍,听说老爸调了岗位,又听说武叔叔提了职位。初四我扎起了小辫子,人也瘦了下来。初四毕业,升学宴请客,我又见到了他。
  
  我一开始没有认出来他,头顶上的飞机头,个子很高很瘦,右耳有个很亮的耳钉。我向武叔叔敬酒,武松叔叔摸摸我的头,说姑娘越长越好看,我脸红彤彤的,他盯着看了我一会,咧咧嘴。
  
  一直到武松叔叔说起我们小时候的事,我和他面面相觑笑了起来。席间我出去上厕所,他在男厕所门口抽烟。
  
  “要上高中了吧?”他和我站在镜子前,揪了揪我的辫子。
  
  “我是你姐姐,你礼貌一点。”我戳戳他抓我辫子的手。
  
  “还是这么矮。”他拿过我的手机输入了一串号码,我和他又有联系了起来。
  
  “你也上高中了吧?在哪里上?”我拿过手机。
  
  “就随便上了,我不是学习的料。”他灭了烟,进了包间。
  
  我高中恋爱了,失恋后向他哭诉,不记得多少个深夜我哭着打电话给他,他那时候在网吧通宵上着网,凌晨蹲在路边陪我聊天。
  
  慢慢的朋友变成了好朋友,然后我们之间变得有些微妙。他说要带我出去玩,妈妈管得严不同意,他来学校门口找过我一次,见到他的那些朋友,还是有点怕怕的。
  
  高考他没有考好,他说要去当兵,我那个时候,在他的推荐下看了一些军旅的片子,正是一腔热血,也有想去的想法。他嘲笑我,老说女孩子家家,不要整天打打杀杀,就应该待在家里,等着相夫教子。我笑着说都什么年代了,你怎么这么守旧。
  
  他决定去当兵了,走之前,爸爸的战友带着家眷来祝贺。
  
  席间他喝了点酒,我跟着他出去了,飞机头是红的颜色,像一只大公鸡。我嘲笑他,他就说你懂什么。
  
  “我说,你这头发应该也留不了多久了吧。”
  
  “劳改也是帅。”他抓抓头发。
  
  他突然伸手抓我的手,他吸了口烟吐在我脸上。
  
  “没抽过烟吧?”
  
  “我不喜欢烟味。”我咳嗽起来。
  
  我没有去当兵,老老实实参加了高考。
  
  我那时愤愤不平的说要是当不了兵,就当军嫂。
  
  高中毕业后,我还沉浸在失恋的伤痛中,他老说我还是个小娃娃,我默默接收者他给我的所有的关心。我挽回了我的感情,他说刚好他要走了,应该也不需要人安慰我了。走前的晚上,他第一次给我来的电话,他让我去送他,我答应了。
  
  他穿上了迷彩装,没有了飞机头,变成了劳改头,没了耳钉,站在一群队伍里。武叔叔和武妈妈老泪纵横,爸爸帮忙给班长说话,我站在他身边。望着他领子上有个扣子没有系上,我拍拍他,指指他的胸口,他赶紧系着扣子。
  
  听说火车快进站了,要排队走了,听见班长整队的大喊。他猛地拥抱了我一下,我还没有反应过来,他就跑去排队了,武叔叔看看我,有些尴尬。
  
  远远望着他,我突然觉得他还是个孩子,去了军营,不比在家,前路迢迢,多艰多难,希望他能挺过去。
  
  我的感情没有维持多久,这次是我觉得厌倦了男人的善变。小坏蛋不在身边可以随时打电话的日子,一开始不习惯,后来到了大学看到身边的情侣,心里难过的时候总会翻出他的号码,要是他能接到我的电话,他肯定会说教我。慢慢的,我学会了一个人,一个人也可以静静地做许多的事情,浮躁的心情慢慢平和下来。
  
  冬天如期而至,过年了,他不能回来,武叔叔和武妈妈很想他,自从他一年前拥抱我的那一刻,我觉得他是喜欢我的,但是,我们毕竟走上了不同的道路,一年之中,我们也可能有了不小的变化。
  
  第二年,武叔叔和武妈妈还有爸爸带着我,一起去青州部队去看他,好久没有他的消息,突然可以去看他了,心里激起了涟漪。
  
  武叔叔和爸爸和连长坐着聊天,武妈妈抓着我的手我看得出来,她想儿子。门推开,我猛地抬头,看到他。他黑了也壮了,脸不像原来那样白,武妈妈抱着他就哭,他也哭了,自从小时候因为戏弄我被打的那次之后,这是第一次,我的心也难受着。军队什么东西都是统一的,爸爸来之前告诉我的,我还是给他买了一条围巾,他说我会锁在柜子里好好保存的。我没说一句话,我就默默坐在一边。
  
  走之前,我悄悄和他说,加油考军校吧。他不好意思的笑了。
  
  有的时候,他给我写信,有的时候,可以用通讯设备,他就给我发消息,在高科技的现代,我们原始的方式联络感情。但是在更长的时间,他总是处在失联的状态。他应该会训练,会学习文化课,或者参加演习什么的。慢慢的我们的共同语言越来越少,慢慢的联系也越来越少,我们有了自己新的圈子。
  
  我们并没有在一起,他家里的人,在他转业后给他安排了相亲,他一直等到,工作调动几次安定下来后才去相亲,最后他在我上大二的时候订了亲,我因为在外地上大学忙着考证,没有去他的订亲宴,我给他留言祝福他。
  
  之后,我们除了过年见的几次面之外,在没有过多的接触。
  
  现在,好久不联系了,可能我们把小时候的记忆封存了起来,也或许定义为儿时的年少懵懂。小时候的事情不太去提,记忆有的也模糊了。
  
  我们之间,真的有可能吗?
  
  可能。或者没有可能。
  
  我期待着,在以后未知的岁月里,我还能遇到和他差不多的人。
  
  年少的时候,说的有些话,就当做是玩笑吧。
  
  记忆,就是用来怀念的。
  
  愿,我们都有一个美好的未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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